轮换越厚，里加足球学院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拉脱超榜上里加足球学院第1，气泡顶得我直打嗝，眼睛还死死粘着屏幕。
里加足球学院这近8场6胜2平0负下来，替补的厚度见真章。
旧手机里存着上百场录像，占满内存，舍不得删。查了查，里加足球学院客场3胜0平0负；里加足球学院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蹲在茶几边看手机直播，信号不稳，急得我直拍大腿。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滴了两滴眼药水，瞬间冰得我眨了好几下眼。
我把冰可乐贴在脸上，打完比赛才发现罐子早被攥得变形了。顺眼看到，里加足球学院主场1胜1平0负；里加足球学院近8场6胜2平0负。说起两队，我发现自己咬着下嘴唇，已经尝到铁锈味，松口舔了舔。我努力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像砂纸，手机屏幕上那画面晃得我眼眶发酸时间长了。
解说员嗓子都哑了，我也跟着干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冰凉。楼道里有人还在喊，隔着墙听不清喊的啥，但我知道是同一场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