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厘巴板的家门口作战和作客赛事成绩，是判断它状态的两个窗口。家门口敢压上，作客能稳住的队，才走得更远。印尼甲榜上巴厘巴板第9，气泡顶得我直打嗝，眼睛还死死粘着屏幕。
巴厘巴板这近8场1胜2平5负下来，替补的厚度见真章。
深夜起来倒水，路过客厅发现电视还开着，我索性坐地上继续看。突然想起，巴厘巴板近8场1胜2平5负。我点开数据页一看，需要一场胜利。
我瞄了眼，谁在恢复看得出来。点开数据栏，巴厘巴板主场0胜0平3负；巴厘巴板客场0胜2平0负。看两队的时候，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，是那脚远射击中横梁，弹出来的轨迹，特慢，慢到我数了四秒。
早上地铁里信号差，积分榜刷新转圈，我盯着加载条数了十二秒。瞄到一行，巴厘巴板排在联赛第9名。风从车窗缝钻进来，凉丝丝的，像核心指头肚蹭到球皮的感觉。